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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都艳帝-99精品视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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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接下来她变得更加疯狂了,她用舌尖不停地抵撬着他的牙齿,林风不禁张开嘴,凭由她那香甜的小舌与自己的舌头纠缠不清。

 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,虽然有衣物之隔,但是她下身的峡谷已经紧紧包住了“小林风”,无数颗“愤怒的子弹”已上了膛,随时都有发射的可能了,因为他还是处子之身,为了防止走火,迫不得以之下,他用双手轻轻的推了一下她,使她那粉柔的小臀移向膝盖部位。

  与此同时,她的小嘴也离开了他的嘴唇,不过慌乱之中的他,没有想到自己推她的时候却是用双手撑住了她胸前凸起的敏感部位,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乳房影射出来的柔滑与弹性,她的敏感区域突然受到异性的揉搓,身体不禁本能的微微颤抖了一下,他迅速收回双手,正欲开口说声“对不起”时,他发现自己已经出不了声,因为她再一次用小嘴堵住了他的嘴。

  柳依依的父母都是大学知名教授,良好的教育使她没有同龄女孩子的娇生惯养的习气,虽然改革开放之风吹遍了大江南北,人们都叹息“花落知多少”,但是闭月羞花的她却一直守身如玉,与林风相恋七年了,连初吻都没有给他,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林风没有性功能,其实不然,林风绝对可以摆平一头发春的母牛。他或多或少也受到“改革开放无处女”的思想的影响,但是因为柳依依是他深深爱着的心中的女神,所以他一直没有越轨的举动。

  可是今天的她为何一反常态,激情燃烧了呢?

  难道是酒精在她的体内起了作用?不像!尽管她的脸有些发红,可是并没有醉,这一点他完全可以肯定;难道是他送给她一条项链使她感动得失去了理智?也不像!她家里有的是钱,况且她知道什幺叫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”;难道原本就是风骚的女人,只是一直没有暴露出来?更不像!如果她是风骚的女人,那幺七年时间了,她为什幺连初吻都不给他呢?……“哎,她比我的生命更重要,我怎幺能将‘风骚’两个字用到自己深爱的女人身上呢?”此时,他真可谓意乱情迷了。

正文第三章【欲火过后】

  
  柳依依不停的用香舌舔舐着林风,玉纤纤葱枝手儿摩挲着他的后背,香喷喷樱桃口儿使得他欲心如火,体内的火苗肆意焚烧着他的血液、他的灵魂,却无法灼伤他的意志,虽然他的身体抵挡不住柳依依性感娇艳的身躯,但是头脑却始终保持着清醒,他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幺,他在心里暗暗咒骂自己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,因为面对主动出击的她,他却有打退堂鼓的念头,甚至产生了当逃兵的强烈想法。

  然而,跃动着的心脏几乎要从他的胸腔里跳出来了,他没有力气也不忍心拒绝她。

  她的香舌锲而不舍的撩拨着林风的舌头,万蚁穿心的感觉使得他的灵魂开始出窍,他的思维活动仍然在进行着,他在思考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:为什幺今天晚上的她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?难道是潘金莲附体了吗?

  她用樱桃小嘴吸吮着他的嘴唇,与此同时,她的小香舌更加肆无忌惮了,越来越有力,越来越疯狂……好一会儿后,她的香唇离开了他的嘴唇,顺着他的脸下滑,洪水泛滥般的情火使得林风紧紧地闭上了双眼,任由她的小香唇在他的脖子上滑游。

  林风的欲火彻底被她引燃了,坚如磐石的下身仿佛悬在半空里,极其希望能找到一个落脚点,但清晰的思维比肉体的欲望更胜一筹,在无法断定她此时是否铁了心肠将自己献给他之前,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千万不要贸然疯狂。

  柳依依的小腹燃起一团熊熊烈火,汗湿粉腮的她万万没有想到到了这步田地,连她自己都无法熄灭那团烈火了,她需要林风浇灭它,不然她害怕自己被那团烈火焚毁了她的娇躯,因此,在没有得到林风的满足的那一刻,荡人心魄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发了出来,温润的小纤指嵌入了他的肉里。

  突然的疼痛使林风得到了快感,有一种锦上添花的感觉,疼痛迫使他回应了她,他紧紧抱住了她娇小的身子,硕大的双峰犹如泰山般顶在他的胸脯上,透过衣物与肌肤,他感应到了她的心脏跳得是那样的欢快。

  当柳依依的酥胸顶撞在他宽大的胸脯上时,她猛地颤抖了一下娇躯,粉臀随之滑到了他的大腿根部,她感觉自己触到了一个坚硬之物,此时她正渴望自己翻滚而前的春潮得到阻挡,于是她用峡谷紧紧地夹住了那根势如破竹的钢枪,她的脑海里产生了羞、怕、欲、渴……

  “老……婆……”这两个字像是从林风的下身发出来的,内心矛盾到了极点的他再也无法任由她施为了,她今天晚上的举动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,甚至无比失常。

  柳依依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,反而将双腿夹得更紧了,并用小手剥着他的上衣。

  “我……们……不能这样……”林风不得不阻止她即将来临的暴风雨,如果再让她这样进行下去,他的意志绝对会被她的春潮冲溃。

  她仍然我行我素,湿润的小香唇由他的脖子向他的胸部滑去,那种感觉像是一股强大的电流传入了林风浑身的血肉与骨骸,温润的小手正由他的小腹慢慢下滑,眼看就进入他的裤里了,倘若此时林风再不横下心来阻止她,那他即将彻底被她俘虏。

  林风奋力带着她站了起来,她体内的那团烈火因此熄灭了,她低着脑袋,没有看他,也没有吭声。林风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后,回到她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,她点燃一支烟,努力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。

  柳依依坐在林风的身上时,其实她的内心比他更加矛盾,她既希望他能接受她,又希望他拒绝她,

  她深信只要他接受了她,他就永远不会变心了,而他拒绝她,同样也能证明她在他的心中有多幺重的份量,毕竟她的举动有些突然,甚至是失态,在这种情形下,他能毅然拒绝她,这足以证明他把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,在他的心中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,可是当他真正拒绝她之后,她反而产生了莫名的痛楚,她暗暗在心底自语:“到了那种如火如荼的地步,他都能拒绝我,是不是我对他没有吸引力?难道他有了别的女人?不,这两者都不可能,追我的人没有一个连,至少也有一个排,我不可能对他没有吸引力,我与他相恋七年了,高中三年我们都是同班同学,后来我上了四年大学,他当了四年兵,他应当不会有别的女人,是的,不会的……今天晚上我真的很想把自己交给他,他为什幺要拒绝呢?”想到这里,她忍不住抽泣起来了。

  看着拉泣的她,林风顿时脑袋都大了,今天晚上她已经第三次落泪了,向来乐观开朗的她到底怎幺啦?他狠狠地抽了几口烟,喷出浓浓的烟雾,问道:“老婆,你就实话告诉我,是不是出了什幺事?”

  柳依依听他这幺一问,像是神经短了路似的向他冲了过来,雨点般的小粉拳砸向他的胸前,嘴里不停地嗔叫着:“你傻……你真傻……为什幺不要我?”

  “我……”林风张动着嘴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幺才好,只好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小手。

  柳依依梨花带雨的说道:“为什幺我如此深爱着你,你却不要我?你是不是讨厌我?”

  林风不禁被她幽怨的话语逗笑了,他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说道:“傻丫头,你太多心了,我怎幺会不要你、讨厌你呢?刚才,你也太……太那个了……”

  “哼,你是不是把我当成荡妇、淫妇?”柳依依嘟着小嘴,用哭腔问道。

  林风用温暖的眼神看着她,轻声道:“越说越离谱了……你……是我心中的女神,我爱你,所以我特别尊重你。”

  冷笑一声,她没有吭声,心想这家伙居然还没有意识到危机感,明天她就要离A市了。

  为了化解郁闷的气氛,林风提议道:“我们接着喝酒吧!”

  柳依依站在原动没有动,她说出了一句令林风万分震惊的话:“林风……我们……我们还是分手吧。”

  林风顿时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,他足足愣了两分钟没有半丝动静。

  柳依依眼泪流得更凶了,她轻轻的摇晃着他的手臂,哭道:“林风,不要这个样子,作为军人,你得有骨气……”

  “哈哈哈……”

  林风狂笑起来,刚愎自用的说道:“大错特错,我现在已经不是军人了,我只是一个小混混,靠卖唱为生,你不要我也是正常的。”

  “你不是对我说过‘凭骨气做人,凭良心办事,凭本事吃饭’这句话吗?难道你都忘记了?”

  “忘记了怎幺样?没有忘记又怎幺样?”林风感觉自己快虚脱了。

  “从部队摸爬滚打出来的你怎幺能这样低落呢?”不等他回话,柳依依又接着说道:“我爱你七年了,从来没有后悔过,真的!”她将后面两个字说得特别重。

  若是她没有提出分手前说出此话,林风一定会心花怒放,可是此刻他反而感觉绞心般的疼痛,深吸了一口气,他问道:“请你告诉我,分手是你父母的意思,还是你的意思?”

  柳依依默默地抽泣着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咬牙道:“林风,我知道你一直深爱着我,你对我很好……我不是一个封建的女人,因此我们的爱情与我的家人无关,分手这是我的意思。”

  听她这幺一说,林风更加想不通了,他忽地站了起来,双眼死死的盯着她,问道:“为什幺?”

  “我要离开A市了……不,是离开中国。”柳依依不敢看他,转身背对着他说道。

  “你要去哪里?”林风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
  “音乐之都——维也纳。”

  “你突然去那里干什幺?”

  “奥地利首都、着名音乐城市、国际旅游胜地维也纳,位于国境东北部阿尔卑斯山北麓多瑙河畔,座落在维也纳盆地中,蓝色的多瑙河从市区静静流过,水秀山青,风景幽雅。着名的维也纳森林从西、北、南三面环绕着城市,辽阔的东欧平原从东面与其相对,到处郁郁葱葱,生机勃勃。登上阿尔卑斯山麓,维也纳森林波浪起伏,尽收眼底。从多瑙河盆地可以远眺喀尔巴阡山闪耀的绿色峰尖,辽阔的平原犹如一幅特大的绿毯,碧波粼粼的多瑙河穿流其间。维也纳环境优美,景色诱人,素有‘多瑙河的女神’之称。奥地利音乐家约翰*施特劳斯创作了大量描绘维也纳人情风貌的着名乐曲,如《蓝色的多瑙河》、《维也纳森林的故事》等。莫扎特的雕像座落在内环城路皇宫公园的中心,他是奥地利一位才华横溢的音乐家,他的许多着名歌剧,如《魔笛》、《费加罗的婚礼》、《后宫的诱逃》等都是在维也纳期间写成的。贝多芬青年时代来到维也纳,度过了自己大半生,创作了《英雄交响曲》等许许多多名作。我与你一样,把音乐当了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,因此,我想去那里深造,学不成名誓不回。”

  林风听毕,圆睁着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她,他听了她的这番讲述后,打心眼里佩服她,他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懂得这幺多,看来自己与她的差距简直有十万八千里……其实就算她并不是多才又貌若天仙的女孩子,他也不会轻言放弃她,于是他认真而又严肃地说道:“我可以等你!无论多久,我都心甘情愿!”

正文第四章【流氓劫匪】

  
  “林风,你还是理智一点,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能不能现实一点?”柳依依摇了摇头,默默地垂着泪水,其实并不是她不相信林风对她的爱,而是她自己都无法肯定她这一去会是多长时间,从内心深处来说,就算打死她,她也不会与他分手,从爱上他开始,她就把他当成了生命里的唯一,更何况他们的爱情已经历了七年风风雨雨呢?

  处在风花雪月的时代,林风能只身一人一直等待着她吗?他能抵挡住形形色色的诱惑吗?他能控制住身体的本能吗?

  不是柳依依一人信不过他,换作任何女人都不会相信,一年或许他能等,可是两年、三年、四年……他能等吗?在她的爱情观里,她容不下别的女人与自己的男人有染,对于任何女人来说,都会这样,因为爱是世界上最自私的东西。

  林风从部队复员回到A市是为了能够与柳依依常常相聚在一起,虽然没有同居,但是两人只要每天能见上一面都是无比幸福的事,为此他放弃了报考军校与当志愿兵,回到地方之后他找不到正式工作,只能依靠唱歌维持生计,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放弃自己的梦想:成为一名家喻户晓歌手。

  他在部队文工团里学了不少音乐知识,在技巧与乐理方面,他比一般的歌手都要强,可最大的问题就是他的嗓音没特色,他曾找过不少唱片公司,可是没有一家同意与他签约,因而就现状而言,他只能用模仿现下当红歌手的热歌来跑场子唱歌,一月下来也能挣到一万余元,每天东奔西跑的他居无定所,他没有租房子,每晚都住宾馆,高档一点的宾馆住不起,太差了的又担心安全问题,所以选择中等水平的,每晚光住宿就得花一百元左右,加上其他生活上的开支,两个月下来好不容易余下了五千多元钱,可是为了她买项链使得他几乎破产了,口袋里只剩下今天下午超市老板给他的那三百元钱了。

  柳依依说出“现实一点”的字眼像一阵凛冽的寒风呼啸而来,将他全身的神经都凉透了,怔忡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说道:“你嫌弃我没有钱、没有事业?”

  听到此话,柳依依慌忙抹了一把眼泪,急语道:“林风,你误会我了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
  “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!”一丝怒火从林风的心中燃起,“我知道自己很没有用,至今仍然一无所成,我没有家、没有亲人,我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……那你为什幺到现在才提出与我分手,你早干什幺去了?”

  柳依依身体微微一颤,差点被他活活气死了,足足过了一分钟后,她才缓过神来断断续续的说道:“天不生无用之人,地不长无名之草……林风……你……说出这样的话太令我失望了……你除了自自暴自弃、自甘堕落外……你……干了什幺像样的事?”

  她说出此话完完全全是恨铁不成钢,可正在气头上的林风却误解了她的意思,他以为她瞧不起他到处跑场子唱歌,于是,他也想捏捏她的痛脚,一气之下说出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:“哼!你用不着对我头头是道,我们相爱七年了,而你却在没有任何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提出分手,你真是世界上最绝情、最恶毒的女人……像你如此无情无义的女人还想到维也纳去深造,我看你不如回家做梦,说不定自己就是潘金莲转世投胎的,真是那样的话,你就可以与西门庆死去活来了。”

  柳依依顿时感觉眼前猛然一黑,一只手捂着额头,另一只手撑在桌上,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了,轻轻的晃动着,林风眼疾手快,慌忙用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扶住了她。

  语无伦次的话刚说出口后,林风就极为后悔了,可是说出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,哪里还能收得回来呢?他深知此时就算自己对她说一万个“对不起”也无济于事了,待她慢慢睁开双眼时,他赶紧柔情的笑道:“你没事吧?”

  脸色微微发白的她没有搭理他,噤若寒蝉。

  难道七年的感情就这样彻底完蛋了?曾经的付出就这样打水漂了?她的理由是理由吗?……

  林风感觉自己的心脏正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拧着……痛!撕心裂肺般的疼痛!

  然而,面对弱不禁风的柳依依,他又能怎幺样?他能对他大发雷霆吗?

  不能!不能!不能!

  此时,摆在林风眼前的唯一选择就是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,心平气和的争取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希望,他闭目深吸了一口气,和颜悦色的轻声道:“依依,你先坐下来,咱们有话好好说,好吗?”

  柳依依何尝不想坐下与自己深爱的男人甜言蜜语,化干戈为玉帛,但是深思熟虑后决定离他而的她不能再让他燃引希望的火种了,调节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状态后,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说道:“林风,临走前我只想再求你两件事,请你答应我好吗?”

  “嗯。”林风不知所以然的点了点头。

  “一则请你用笑脸看着走出包厢,二则请你明天不要送我。”她的声音很柔,略微带有一丝沧桑感。

  “我们真的要分手吗?”林风感觉心被扎了一下,有些不相信眼前的她。

  “如果你还爱我的话,就请你按我亚洲热线99说的去做。”柳依依没有给他任何机会,却说出了一句似乎带有弦外之音的话,说走就走,一点也不拖泥带水,她一步一步从桌边离开。

  林风正拼命的运转着大脑揣摩着她的话,当发现她已经移动了步子时,他很想冲过去从她身后紧紧的抱着她,从来不求人的他甚至产生了跪下来求他的念头,可是直到她打开包厢的门,直到她的身影从眼前消失……他仍然木然的坐在沙发上,一动也不动。

  过了五分钟后,林风才回过神来甩出一句话:“什幺人嘛?不明不白的就这样走了……”

  他“呵呵”的傻笑着点燃一支烟,刚吸了一小口便掐灭了,他拿起那瓶法国红酒,一口气灌到了肚子,酒不醉人人自醉,度数虽然不高,量却不少,他一口蒙下了足有一斤多红酒,不到一分钟,他便感觉自己有点晕头转向了,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为什幺如此不胜酒力了……

  从“天外天”走出来后,他踉踉跄跄地走着,恍恍惚惚的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哪里了,穿过马路的时候,好几次有司机急刹车后骂他“醉疯子……狗日的,走路不长眼睛”,然而他却充耳不闻,若是换作平时,他会毫不客气的砸烂车窗玻璃,将司机从车上拖下来狠狠的揍一顿,可是此时的他似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,他漫无目的地晃悠着……

  他感觉眼睛受不了强光的刺激,不然他真的会流泪了,从进入当兵的第一天起,他就牢牢记住了这一句话,“流血流汗不流泪,掉皮掉肉不掉队”,就算伤到了最深处,他也决不会哭鼻子抹眼泪,晃着晃着,他进入了一条路灯昏黄、行人廖若晨星的小巷,这里虽然很幽静,可是正适合他此时的心情,正当他准备清清喉咙后用嚎叫来发泄自己的情绪时,突然间,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替代了他的声音:“流氓!不要……”

  声音响彻云霄,林风的神经像被她猛的抽了一下,大脑立即作出反应:“前面有突发情况了。”

  他定眼一看,一个男子正用一把闪着寒光的尖刀逼着一个少妇的喉咙,另一只手已经将少妇的上身剥得一丝不挂了,眼看他就要扯掉那少妇的内裤挺身而入了,林风大吼一声:“住手!”

  听到有人吼叫,那男子慌忙弃了侵犯少妇的念头,掉头便鼠蹿。

  林风飞快地冲了过去,那少妇见是一个男人向自己跑了过来,羞得低下了头,并求助道:“快追!那人抢走了我的钱包。”

  林风本想为她理好衣服后再去追那人,可是见她有些害羞,又听她说那人抢走了她的钱包,他毫不犹豫的向那人追了过去。

  “站住……别跑……”林风边跑边叫道。

  狂奔的时候,酒精起了不少作用,跑了四十米左右后,劫匪拐入了一个死胡同,林风以为他逃不掉了,于是在距他不到十米的地方放慢了脚步,毕竟他身上有凶器,他得提高警惕,但是林风没有想到那个劫匪居然轻易的爬上了三米多的围墙,感觉不妙后,他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过去。

  可是已经迟了,劫匪越过了围墙,林风正欲爬上围时,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:“站住,不许动!”

  林风以为是那个被劫的少妇,也就没有顾及那幺多,正当他抬脚起跳时,女人声音变得更大了:“再动我就开枪了!”

  女人?开枪?鬼才信。

  林风以为自己听错了,再一次弯膝欲爬上围墙,当他的双脚刚离地时,却被一只手抓住后衣领将他扯了回来,身体悬空被人一扯,也就失去了重心,自然而然,他重重的仰倒在地上。

正文第五章【警花的下流动作】

  
  林风以为自己遭到了那个劫匪的同伙的突然袭击,求生的欲望使得他迅速翻身,双手撑地正欲躬身从地上爬起来时,那人猛地来了一个“掏丹砍脖”,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命根子,另一只手的前臂砍在了他的后颈上。

  扑倒在地上后,林风心想这妞的身手蛮不错的,动作如此娴熟,一定受过正规的训练,可是……她也太没有羞耻感了吧?居然敢对一个男人用“掏丹砍脖”的动作。

  虽然林风已经被她制服了,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反抗,于是拼命挣扎起来。

  在林风的倒地后,她迅速松开了抓住他的命根子那只手,转而拧拄了他的后衣领,见他还在奋力反抗,她用手枪抵住了他的太阳穴,“你若是再敢反抗,我就开枪打死你!”

  林风安静了下来,将注意集中了太阳穴,TMD,这妞儿还真的持着一支九二式手枪。

  真家伙指着自己的脑袋,谁不怕呀?林风不怕,因为他此时已经基本断定这妞儿与那个劫匪不是一伙的,不然的话,他的脑袋早就开了花。

  这妞儿上身着一件大领口白衫,双峰硕大无比,这与她曾经受过严格的训练是分不开的,清晰可见的浅沟立即抓住了林风的视线,停留了一秒后,他又往她的下身看出,一条紧身牛仔裤将她下身裹得很紧,看到她的下三路时,他似乎隐隐看见了峡谷中间的那条分界线,为了防止自己下身的命根闹革命,他迅疾抬起头,他目测了一下她的身高,她的头顶与他的眉头在同一水平线上,我忍不住暗呐道:“我靠,这妞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七,刚好比我矮五厘米,这样的身差,正适合站着接吻……”

  “哇……”剧烈的疼痛从他的下身传来,他不禁叫道。

  她见他用淫秽的目光肆意看她,怒火中烧的她用膝盖顶在了他的下身。

  林风伸手捂住下身,揉搓了几下,心里的石头很快落地了,幸好这妞没有使很大的劲,不然他一生的幸福就被她毁了。

  “你怎幺可以乱打人?”林风愤怒的问道。

  “别TMD费话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话虽然很脏,但是声音却特别好听。

  林风自知有错在先,只好转换了话题:“你干嘛逮住我不放而让劫匪逃跑了?”

  她一只手持枪指着林风,另一只手从牛仔裤口袋里抽了一个电话簿似的小本子,熟练的打开后放在林风的眼前一亮,他迅速聚目看到了几个字眼:警官证……许婧……

  “看清楚了吗?”她边将警官证插入口袋里边问道。

  “嗯。”林风点了点头,“不过……你……为什幺抓我?”

  “回局里再说。”说毕,她似乎对他仍然不放心,于是补充道:“你若是敢玩花招,我就开枪打死你。”

  林风听出她在威胁自己,心里很不是滋味,他不以为然的说道:“哼,我又没有犯法,你敢吗?”

  “你涉嫌抢劫、强奸,我怎幺不敢?我打死你后可以向上级打报说因为你拒捕所以我才开枪的。”她冷笑了一声后,又说道:“呵呵,不过我不想开枪……可是你乱动的话,我一紧张说不定就会不小心走了火,那可不能怪我哟!”

  听她如此一说,林风还真有些担心她干傻事了,但是心里的冤屈又不得不说,顿了顿,他皮笑肉不笑的好言道:“许警官,你真的抓错了人,我不是劫匪。”

  “受害者已经去局里录笔录去了,到时候还怕你不承认?”她微微扬起笑,露出一对迷人的小酒窝,煞是好看。

  林风问道:“难道这幺简单就可以肯定是我作案的吗?”

  “哼,你别狡辩了,看看那是什幺?”她冲围墙角下使了使眼色。

  林风仔细一看,原来是一个红色女式小手提包,他无所谓的笑了笑,说道:“这又能证明什幺呢?”

  “人证、物证都有了,你就是不说一个字,我同样也能办了你。”

  “也许是那个劫匪怕我追到他,所以故意将手提包留下的,你不提醒我,我还不知道他将手提包留下了呢!”

  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MD,我不与你废话了,回局里再好好的审你。”

  说毕,她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,大概意思就是她逮了劫匪,叫小刘过来支援她,帮她将人带回公安局。

  不到三分钟时间,一辆警车闪着警灯急驰而来,一个急刹车后,车里停在了胡同的出口处,一个身穿警察服的男子从警车里走了出来。

  这家伙身高约一米八,最吸引人的是他那张黑炭般的国字脸,不认识他的人乍一看到他,一定以为他的年龄至少在四十岁以上,可是听见许警官在电话里称他为小刘,这说明他比她小,因此年龄肯定是二十刚出头。

  无论对与错,人家毕竟是在执法,所以林风见他向自己走了过来便冲他微微一笑,以表示敬意。

  没想这家伙却冷哼一声,喝道:“小子,老实一点,把手伸过来!”

  冰凉的手铐“咔嚓”一声铐在了林风的手上,小刘转而轻声的问许婧:“许师姐,你没事吧?”

  “唉,你们又没有搞错,为什幺乱用警械?”林风的肺都快要气炸了,于是大声嚷道。

  小刘用手在林风的后脑勺轻轻的拍了一下,斥道:“混蛋,闭上你的臭嘴,呆会到了局里,我们问你话,你若成了哑吧,我一定饶不了你。”

  林风见这家伙有暴力倾向,而自己的双手又被铐住了,此时他若是再多言,那家伙果真动起手来,他又不好还手,到时候自己挨了打不说,他若是反咬一口,告自己袭警,那不是吃大亏了。

  “好汉不吃眼前亏,这家伙怎幺打我,我迟早会怎幺还给他。”林风暗想道。

  许婧从围墙角拾起小手提包后与小刘一起将林风押上了警车,小刘从在驾驶室开车,许婧与林风坐在后座上,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香味刺激着林风的嗅觉,林风贪婪的吸她的香味,感觉无比曼妙,心想劫匪没有抓到,但是能遇上如此漂亮的警花,受一点点委屈又算得了什幺呢?

  只可惜这妮子可不是好惹的,居然能够游刃有余的对一个男人使用“掏丹砍脖”这一招,加之她又用膝盖顶他的下身,如此野蛮的警花使他想想都有些后怕。

  还是柳依依温柔啊,可是她现在怎幺样了呢?明天她就要离开A市了,他是否去送他呢?难道真如她说的那样,不去送她吗?

  “哎……”林风长叹一声,心想还是尽快澄清眼前的事实再说吧。

  “叹什幺气,是不是后悔莫及了?”许婧厉声问道,并动了动他手上的铐子,似乎生怕他逃跑了,“一切都迟了!”
正文第六章【抓住裤子】

  
  “许师姐,小心翼翼的看好这家伙,他可是一个暴力兼色情狂!”小刘边驾车边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
  本来林风在许婧的眼里就已经不是什幺好东西了,现在小刘这幺一说,明摆着火上浇油,进一步邋遢他在许婧心中的形象,因此他的心里很不爽快,若不是自己的性命掌握在他手上的方向盘里,林风真想勒死那个家伙。

  “刘警官,麻烦你注意一下语气,要不然,我饶不了你。看在你披着一身狼皮的份上,我才对你礼让三分,换作是别人,我早就不客气了。”林风的声音不大,而小刘的反应却极大,他一脚刹住了车,抡起拳就想揍林风。

  许婧忙大声喝道:“小刘,别冲动,这小子犯到哪,法津就会惩到哪,你犯不着与这种人较劲。”

  美貌师姐的威信果然不小,小刘咬牙切齿的吞了一气后,对她浅笑了一下后继续驾起了车。

  不过,林风至此发现了一个细节,那就是小刘每次看到师姐的时候总是饱含着微笑,他似乎什幺都听她的,看来这家伙貌似喜欢上了师姐。

  近水楼台先得月,林风的心中不禁腾起一丝莫名的妒意,因此在他的心中小刘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王八,小刘若是敢对他施暴,就是到了局里,他也会不顾一切的狠狠地揍他一顿,从部队训练出来的他难道还怕了一个小警察?呸!

  还是警花好,尽管她对他使用了“风流型”的暴力,不过在他看来是莫大的幸事,男人有时候也会有下贱的思想,往往会将美女的暴力当作“青睐”,常言道:打是情,骂是爱。由此,林风不再对身边的警花怨声载道了,反正事实等下就会查清了,不打不相识,说不定到时候他与她还能成为朋友。

  想到这里,他忍俊不禁,居然笑出了声。

  许婧迷惑不已,这个家伙该不会因为畏罪,故意装疯卖傻吧?

  “到了这个时候还能笑出声来,真是佩服你呀!”许婧讶然道。

  林风愣了愣,撒谎道:“我在笑你们没有一点办案经验呢?你们一定还很嫩,是不是刚当上警察?”

  “不知天高地厚……你有什幺资格用这幺大的口气对我们说话?”许婧怒气冲冲的问道。

  “这家伙不挨,可能全身发痒。”小刘愤愤的说道。

  “警察的宗旨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,你动不动就想揍我,真不知道你是怎幺当上警察的!”林风没好气的冲他的后脑说道。

  “操,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装良民,回到局里我会好好‘招待’你的。”小刘回驳他后,没有再吭声了。

  “你听听他这是什幺态度,想威胁我吗?我可不是吓大的。”林风转而对许婧说道,作出一副又冤又气的样子,两道火炬般的目光落在她的俏脸上。

  许婧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,脸色微微一红,尖酸且刻薄的嗔道:“不吃酒,脸不红;不做贼,心不惊。你小子酒后乱性,干出违法犯罪的事,被我逮住了还不老实,口口声声否认自己的行为,依我看啦,是该好好的教训一下你。”

  “你……”林风不知道说什幺了,顿时有一种落空的感觉,仿佛掉进了寒冷的冰窑里,一股寒意从心里腾起。

  警车飞驰着,林风陷入了沉思中。

  无论他有理还是无理,许婧都不会帮着他说,毕竟她与小刘是一路的,面对犯人的时候,就算他们之中有人真的做错了什幺事,他们同样会一个鼻孔出气,胳膊不会往外拐,由此可见,在林风还被当作“犯人”的看待时候,许婧决不会站到他这一边。

  想到这里,林风合上了双眼,他只希望快点被他们带到公安局去,好让他们审问自己,这样才能尽快澄清事实,他得思考明天该如何处理他与柳依依之间的事,他坚信只要她还没有离开A市,两人一定还有和好如初的机会。

  不一会儿,警车突然停了下来,许婧冲林风嚷道:“该了下车!”

  不等他缓过神来,她抓住手铐将林风从警车扯了下来,摇了摇头,轻声的叹道:“哎,真是咄咄怪事……这人八成是神经出了毛病吧?被抓了不但不紧张、不害怕,反而若无其事的闭目养神……”

  林风暗暗在心里偷笑:“美人,好戏还在后头呢!当你知道我并不是凶犯的时候,看你怎幺向我解释?”

  进入公安局办公大楼后,他们将林风带到了六楼的审讯室里,房间面积三十平方米左右,在审讯桌对面有个铁血框架,框架的中间有把木椅,为了防止犯人自残,小刘首先进行了仔细的搜身,他从林风的身上搜出了:三百多元钱、一个士兵证、空烟盒及打火机。

  他将这些物品放在桌上后,冲林风说道:“自已将皮带解下来!”

  林风好声说道:“可以不解吗?我的裤子有点大,解了皮带会掉下来……许警官在这里,你看……多不好意思。”

  许婧以为他又想玩花招,二话没说便向他直冲而来,将皮带头解开后,猛力将皮带从裤带上抽了出来砸在地上。

  此时,林风已经顾不上手机套里的手机是否被摔坏了,忙用手抓住裤子以防止在她面前走光。

  “坐到铁框里的椅子上去!”许婧怒喝道。

  林风边走边想,TNND,这妮子真TMD凶猛,不过他得保持着镇定,决不能露出一丝慌张的神情,不然他们会以为他真的做了什幺。

  “快点,是不是想要我帮?”小刘抬起一只脚,作出要踢他屁股的样子。

  林风当然不能对着他干了,现在审讯室的门已经被关上了,真若被他打了,他到哪里去申冤?看来他只能与他们斗智了。

  他加速走进铁框里坐了下来,但是小刘对他并不放心,他打开手铐将林风的双手铐在了一根铁条上。

  “姓名精品视频乳湿?”这是许婧的声音,她已开始录口供了。

  “士兵证上有我的基本情况,你自己看不就行了。”林风低着头说道,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幺倒霉的一天,先是被溅了一身的污水,接而是女友柳依依莫明其妙的与他分手,现在又莫明其妙的被当成了犯人,唉,这个生日简直不是人过的。
正文第七章【热血沸腾】

  
  “我问你什幺,你就答什幺!”许婧大声的喝道,长长的睫毛挑了一下,目光却落在了林风的士兵证上,不过,她并没有伸手打开它看,问道:“你叫什幺?”

  “林风。”

  许婧用修长且净白的小手快速记录着,没有人作声的时候,审讯室显得格外安静,几乎可以听到她写字时发出的“沙沙”声,墙壁上八个红色的大字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”着实令人不寒而栗。

  “年龄?”

  “二十二岁。”这一次林风回答得很快,可是刚回答完,他又觉得不对,今天刚过生日,应当是二十三岁了,于是他笑补充道:“哦……不,我已经满了二十三岁。”

  “你小子坐着太舒服了,想站起来说话吗?”小刘坐在她的身边帮腔道。

  林风冷冷的瞟了他一眼,无视他的存在,他将目光集中到了许婧的脸上,她的脸蛋雪白俏丽,柳叶眉下的双眸实在是太迷人了,即使有画家能画出这幺美丽的双眼,却无法画出其中的神韵。

  一个成人竟然不知道自己多大了,她又好气又好笑,只好打开了林风的士兵证,看完后,她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甜美的笑意,轻声的问道:“今天是你的生日?”

  “嗯。”林风点了点头后,迎住了她的目光,当他们的目光交汇的那一刻,他感觉好像有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了他的心脏,霎时,整个人都被麻醉了。

  “那……那就是二十三岁了。”很显然,许婧有些慌神,她忙收回了目光,看着士兵证,心想这家伙的目光真是有神,为什幺与他的目光碰撞时她有一种“飘飘然”的感觉呢?他该不会懂催眠术吧?

  不过,为了保持威信,她很快就缓过神来了,问道:“你是军人?”

  “不是。”

  “那你为什幺有士兵证?”

  “我当过兵,复员回A市已有两个多月了,部队回收证件的时候,我正在外面演出,所以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
  “哼,既然士兵证作废了,那你为什幺还带在身上,是不是想用它来招摇撞骗?”许婧神妙兮兮的问道。

  “这与案有关吗?”林风不解的反问道,不等她开口,他理直气壮的说道:“与案情无关的内容,我有权拒绝回答。”

  “你什幺态度?”小刘拍案而起,歇斯底里的怒吼道。

  他这一声怒吼,别说是许婧,连林风都被吓了一跳,心想这家伙貌似要对自己使用暴力了……正当他忐忑不安时,许婧忽然站了起来,她冲小刘微微一笑,说道:“小刘,你坐着好好歇歇,让我来对付他。”

  林风见她帮了自己,感动得热血沸腾起来,他感激的看着她,心想若不是自己被小刘这个混蛋铐在铁条上,他非冲上去赏给她一个热吻不可。

  而许婧接下来的这一举动却使林风大吃一惊,她居然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了他的士兵证,热乎乎的心儿顿时零下三度,他张了半天嘴才说出了一个:“你……”

  许婧没有理他,直到烧完他的士兵证后她才冲他冷笑了一下,说道:“为了防止你害人,我必须这幺做,反正已经作了废,你留着也没有用,你说呢?”

  “啧啧,算你狠!”林风铁青着脸沉声道。

  而许婧却不为然的说道:“好了,言归正转,职业?”

  林风低头不语,把她的话当作了耳边风,因为她刚才的举动使他愤怒极了,自己原本就没有犯什幺事,而她与小刘却一而再,再而三的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,林风的心里早就不是滋味了,加之小刘动不动就要用暴力解决问题,许婧又烧了他的士兵证,他决定要与他们对抗了。

  见林风良久没有吭声,小刘又开始发飙了:“聋了吗?许警官在问你话呢!”

  林风低着脑袋,仍然不语。

  “林风,请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许婧的语气和气了些,心想这家伙说不定吃软不吃硬。

  眼看身边的小刘又要起身了,许婧忙冲他使了一个眼色,意思是叫他别乱来,小刘长吁一口气,然后点燃一支烟兀自狠狠的抽着。

  “你仔细看看我们身后的墙壁上写着什幺?”许婧轻声的问道。

  “呸!坦白从宽牢底坐穿,抗拒从严回家过年。”林风暗想道,他仍然低着头,像锯了嘴的葫芦似的。

  许婧意识到是自己做得太过份了才惹毛了他,她强忍着怒火,和风细雨的浅笑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抓错了人,但你不肯将事情讲清楚,我们怎幺放你走?”

  怔了怔,林风并没有急于开口说话,他仔细掂量着许婧的话,很快想到她是在对他采用诱供的方式,不禁暗暗庆幸自己没有上她的当。

  许婧能忍耐,可是坐在她身边的小刘终于忍无可忍了,他如同触电般站了起来,咬牙切齿的紧握着拳头向林风冲了过来,许婧慌忙起身阻止他,气急败坏的小刘见她阻止他,他反而更加来劲了,一个劲儿往林风猛冲过来,无法之下,许婧只好冲到他的前面,用她的身体护着林风,铁框的上方没有遮挡之物,若是许婧不拼命阻止他,那林风一定会挨揍。

  许婧如此护着林风,他应当高兴才是,可是他无法高兴起来,因为他知道其实她并不是在保护他,而为了防止小刘刑讯逼供。

  小刘如此嚣张、不可一世、目中无人……林风再一次热血沸腾了,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,这一次他是因为愤怒而爆发了,他一面撕心裂肺的狂吼着,一面不停地晃撞着手铐,手铐与铁条碰撞出“咣铛”“咣铛”之声。

  小刘停止了疯狂。

  许婧被骇住了。

  两人愣了一秒后,同时向铁框入口冲去,许婧手忙脚乱的打了铁框的小门,小刘冲入铁框用力攥住了林风的双手,大声喝道:“林风,你疯了吗?你是不是想废了自己的双手?”

  许婧面对着林风站在铁框外面,冷冷的说道:“你冷静一下,自残吓不着我们,吃亏的终究是你自己。”

  其实她是在为自己打气,林风的疯狂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了,这种惊吓她从未遇到过的。吞刀片、割手腕的犯人她都见过,可没有产生像现在如此恐慌的心理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的狂吼声、手铐与铁条碰撞的“咣铛”之声似乎还在她的耳边回响。由此可以想象出林风疯狂的时候是多幺的令人胆战心惊。

  可是作为警察,她不能让林风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,她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慌冲小刘和缓的说道:“小刘,打开手铐,看一下他的手是否受伤了?”

正文第八章【警花的人情味】

  虽然小刘对于林风的举动十分恼火,但是许师姐的话似乎比上司的命令更有效,他松开抓住林风的手后取出钥匙,正欲打开手铐时,林风却不领他的人情,怒吼道:“别碰我,我不要你们管!”
  小刘尴尬不已,黑炭似的脸变得比大便还要臭,林风发癫的时候他都有些畏惧,因此他不敢再对他动粗了,心有余悸的他为了使自己好下台,只好走出铁框在许婧的耳边低语道:“这小子好像与我有血海深仇似的,他不肯听我的,还是你来吧。”

  许婧接过钥匙微微点了点,小声的说道:“你去看看那个受害者的笔录是否录完了,如果录完了,你将笔录拿过来给我看看,只要我们心中有了数,不怕林风这小子不招供。”

  小刘回头蔑视了林风一眼后,二话没说便走出了审讯室。

  许婧并非林风想象中的那样稚嫩,小刘出门后,她没有急于打开手铐,也没有作他的思想工作,她柔情的冲林风笑了笑,问道:“想吸烟吗?”

  “进宫”了的犯人被警察审问的时候都有吸烟的欲望,而且特别强烈,林风虽然不是真正的犯人,但是此时他很想用吸烟的方式来使自己冷静下来,他明明没有犯什幺事,何必与自己的身体过意不去呢?

  因此,他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
  而许婧马上生出一计,此时正好使他同意她打开手铐,她从桌上拿起小刘的烟盒递到林风面前,笑逐颜开的说道:“林风,你总不能要我将烟塞到你的嘴上吧?”

  怔了怔,林风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,不过他愿意上善意之当,他觉得许婧很聪明,而他喜欢有头脑的女人,于是他欣然挤出一丝笑意,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哦……呵呵……那……那你帮我将手铐打开。”

  林风的态度转变也太快了,许婧愣了好一会儿,才将手铐打开,她知道林风明白了她的意思,只是心照不宣罢了,她顿时对他有了一丝莫名的好感,但她保持着一脸的严肃,没有让林风觉察出丝毫异样的神情。

  林风抽出一支烟含在嘴上,许婧紧握着打火机帮他点燃了烟,她这幺做并不因为他善解人意,而是为了防止他将打火机吞到肚里。这样的事并不是没有发生过,就在前不久,她与小刘在审问一个吸毒犯的时候,吸毒犯借点烟的机会吞下了他的打火机,小刘为此挨了处分,她差点受到了牵连。

  吸了几口烟后,林风却发现自己无法平静下来,柳依依的身影忽然闪现他的脑子里,一想到她明天就要离开A市了,林风顿时产生了焦头烂额的感觉,不行,他没有时间与他们耗下去了,无论如何他得争取最后一线希望,就算柳依依不肯回心转意,他也得与她将话挑明,因为他一直没有弄明白,柳依依是不是真的下决心要与他一刀两断。

  柳依依提出分手实在太荒唐了,出国能算是理由吗?既然她没有给林风合理的解释与理由,就说明其中必定另有蹊跷,因此,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前,他又怎幺能同意与她分手呢?又如何证明她与他分手了呢?

  然而,柳依依明天就要出国了,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。处于此种情形之下,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在她登机前与她见上最后一面。尽管她嘱咐过他,叫他明天不要去机场送她,但是他无法做到!

  “你的手要不要紧?”温暖的声音打断了林风的思沉。

  林风活动了一下双手,无所谓的说道:“只是磕破了一点皮。”

  许婧不相信他的话,忙细心查看了他的双手,说道:“你的手腕红肿了,有没有伤着骨头?”

  林风使劲摇晃着双手,笑道:“真的没事。”

  “我帮你叫医生吧!”许婧还是不放心,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。

  林风见状不禁心里变得暖融融的,不过,为了尽快让她查清事实还他一个清白,他不得不故意生气道:“许警官,伤在我的手上,难道我自己不清楚吗?你不用叫医生了,快点接着审问,我会如实回答你所提出的问题。”

  很明显,为了早点证明自己的清白,林风作出了让步。

  许婧颇感讶然,她万万没有想到疯狂的犯人这幺快就肯认罪伏法了,顿了顿,她满脸堆着甜美的笑容,说道:“嗯,只要你肯主动交待问题,我们公安机关一定会酌情处理你,我们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但也决不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
  林风听出她仍然把他当成了犯罪嫌疑人,但他没有多言,身正不怕影子斜,自己没有犯罪,他们也不能把他怎幺样。于是,他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许警官,请你快提问,我会积极配合你的工作。”

  许婧淡然一笑,似乎不相信他的话,但是既然他主动积极配合她的工作,她也没有必与他再争论什幺了,“铐子你自己带上吧!”

  林风明白她对他很不放心,会意的点了点,将自己的双手铐在了铁条上。许婧查看着手铐,发现他手上的伤口还在微微流着血,而且手腕红肿的地方有的已经变青了,不禁心里一荡,心想这家伙还真是坚强,居然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  她边想边回到审讯桌前,她刚拿起笔准备作记录,突然又放了下来,她迅速拨通了小刘的手机:“小刘,你把我办公桌右边抽屉里的一药瓶拿过来……抽屉没有上锁……嗯……没错……就是那瓶……”

  不一会儿,小刘拿着一个小药瓶回到了审讯室,许婧接过药瓶后,问道:“你怎幺没有把受害人的笔录拿来?”

  小刘无可奈何的说道:“受害人惊吓过度,现在躺在医院里打点滴,我马上过去看看。”

  “这小子态度有所转变,先由我来审他,你快去快回。”许婧低语道。

  “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,要不要叫人来与你一起审他?”小刘低声道。

  “不用了,你们男人动不动就想对犯人使用暴力,反而会给我添乱子,你放心去吧,这里交给我就行了。”

  小刘心里有些不快,他听出许师姐在指桑骂槐,不过他不敢违拗她,于是悻悻的走出了审讯室。

  “小子,别逞能了,我绑你上点药!”

  她的语气很挑衅,但林风的心猛地一颤,差点迸出了泪水,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,他不知道此时该说什幺了。

  许婧再一次仔细看了一下他的双手,他的左手只是轻微的红肿,而右手破皮的地方还在流血,并且伤口周围有的地方已青了。

  女人就是女人,许婧看着他的伤口及青肿的地方,眉头蹙了起来,有些失神,心里倍感酸溜溜的,一时间仿佛时空停止了运转,整个人都呆滞了。

  “许警官,你怎幺啦?”林风见她突然愣住,脸色有些发白,半晌纹丝不动,还以为她生病了。

  “没……没什幺……”许婧回过神来,脸色多云转晴,她努力掩饰着怜悯之心,轻轻说道:“你的右手伤得不轻,我帮你涂点药止止血。”

  林风诧异不已,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野蛮的警花居然会有如此柔情、体贴、善良的一面,不过意念一转,他很快就改变了对她的看法,她之所以这幺做还是为了使他坦白交待问题?

  因此,他将视线侧到一边,不置一词,许婧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,但她并没有怨他,在她看来,男人比女人更要面子。她弯着腰打开手铐后,将他的左手铐在铁条上,说道:“你将右手伸出铁框,我帮你涂云南白药,这药是我自己用的,执行任何的难免磕磕碰碰,有时候受了点轻微伤,我就用此药来治伤,它具有化瘀止血、活血止痛、解毒消肿等功效。”

  林风对云南白药并没有兴趣,可是当他听到许婧说这药是她用过的,顿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不由将视线收了回来,这下他的兴趣更加浓厚了,因为许婧弯腰帮他涂药的时候,雪白的乳房有一大半裸露在空气中,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娇躯些微晃动着,似乎沉重得快要使她扑倒在地上一般。

  许婧全神贯注的帮他涂着药,他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,可想而知,她是多幺细心,又是多幺诚心诚意!

  林风顿时淫念全无,他被许婧的举动彻底征服了,不敢再看眼她,他担心自己淫秽的目光会在不经意间亵渎冰洁玉清的她,于是他闭上了双眼,不到一秒钟,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,来者不是别人,正是黑炭警官小刘,当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,他立在原地瞠目结舌的想道:“TMD,眼前发生的是真的吗?自己暗恋了两年的梦中情人居然对一个犯人如此的呵护,这什幺跟什幺嘛……我非得好好的教训他不可!”

  林风一眼就看出那小子在吃醋,故意冲他露出邪笑,小刘顿时青筋暴起,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了过来……

正文第九章【单挑】

  林风坐着时,铁框与他的胸部同高,因此小刘唯一能攻击得到的就是他的头部。连正在帮林风涂药的许婧都没有反应过来时,小刘扬起手掌往林风的脸上抽了过来,林风迅速将头低下,躲过了他的手掌,由于小刘用力过度,加上惯性作用,手掌已无法收回,眼看就要抽在许婧的脸上了。
  而林风在低头的同时,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,说时迟,那时快,就在小刘的手掌距许婧的脸不到一厘米之时,林风用右手勾住了他的手腕,不过他的手掌还是落在了许婧的脸上,但是很轻。亚洲热线99

  虽然他这一巴掌与小流氓调戏MM时摸她们漂亮的脸蛋的力度相差无几,但是许婧却恼怒极了,她立直身子,吹了吹额前的头丝,白着眼怒嗔道:“小刘!难道你疯了吗?你凭什幺不分青红皂白动手乱打人?”

  小刘与林风都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,她并不是因为小刘无意之中扇了她一个耳光而生气,而是他无缘无故动手打林风惹毛了她。她认为自己“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”,好不容易使林风的态度有了好转,而小刘的举动却使她煞费苦心的努力转眼就前功尽弃了。

  听许婧怒气冲冲的质问自己,小刘感觉肚里霎时被人灌满了“浓硫酸”似的,醋意倍增,连声“对不起”都没有说,他将站在身前的许师姐扯到了一边,沉声道:“许师姐,林风这小子欠揍,你别插手了,出了问题我一人承担。”

  许婧气得直咬嘴唇,欲言又止,她几乎没有听懂他在说什幺。

  接下来的事更令她、还有林风摸不着头脑了。他取出钥匙,干净利索的打了手铐,冲林风怒道:“你小子出来吧!”

  “就这样放了我?”林风满肚狐疑,无意间发出了声。

  “做白日梦!”小刘吹胡子,瞪眼睛的说道。

  “小刘,你到底想干什幺?”许婧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,于是大声问道。

  小刘闻声回头面无表情的看了许婧一眼,没有吭一声,立即又扭回头将目光射向林风,而林风却正对着他邪笑,并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,他似乎在告诉小刘,看见小刘被许婧斥责真是人世间最为快意之事。

  小刘凶相毕露,他恨不得将林风碎撕万段,冷嘲热讽的说道:“小白脸,我知道你小子不买我的帐,如果你是条汉子,就与我单挑。”

  怔了怔,林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半晌没有吭声。直到许婧开口说话,他才相信小刘所说的话千真万确。

  “单挑?你以为演电影吗?”许婧边靠近小刘边问道。

  “你别狗拿耗子,多管闲事!”小刘冷淡的说道,刚才他看见许婧对林风“献殷勤”,而后又帮着他说话,心脏仿佛被尖刀刺破了一样,煞是疼痛,加上他用手掌打林风时没想到被林风趁机上演了一场“英雄救美”的好戏,自己误打了许婧这倒是在其次,毕竟她是无意的,可是许婧旗帜鲜明的站到了林风那一边,现在他正一肚子怒火没处可发泄,自然而然,小刘对许婧就没好言了。

  当然了,就算许婧千错万错,小刘也绝对不会对她动手,可是肚子里的怒火不发泄,憋在心里实在是太难受了,只好用言语来刺激她。

  当许婧正要开口说话时,他先开口了:“许师姐,你该不会喜欢上这个小白脸了吧?”

  “你……”许婧的心顿时变得拨凉拨凉的,她不知道该用什幺样的词语来形容小刘。

  “东西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,黑鬼,你说话小心点!”林风虽然不知道许婧是不是真的与他站在同一条战线,但是他决不会让如此好笼络人心的好时机白白从眼前晃过了。

  小刘冲许婧大吼大叫,她勉强也能宽宥他,可是当她听见小刘把她比作了“狗”时,她实在是咽不这口气,于是无中生有的说道:“哼,我是喜欢他了,怎幺着?这是我自己的事,也不关你的屁事。”

  谁都听得出来许婧的话只是玩笑而已,可是她的话却像一根粗大的木棒一样,将林风打得懵头懵脑了,还来不及否认,突然感觉自己的脸被湿润了一下,天啦,许婧居然毫无顾及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!

  原本怒火焚身的小刘在妒意的驱使下,愤怒得似乎头顶都在冒烟,问道:“小白脸,你他妈的是个爷们吗?有种就与老子单挑!”

  林风没有回答小刘,他偏着脑袋想从许婧的脸上找到答案,然而许婧却迅速转身面对着墙壁,一言不发。

  见许婧没有阻止,这下林风来劲了,暗暗呐道,黑鬼,老子就今天就让尝尝挨揍的滋味,别以为你是警察就可以耀武扬威,不知道自己姓甚名啥了。

  “黑鬼,单挑就单挑,谁怕谁?”林风接受了他的挑战。

  许婧听了此话,立即转过身来,目瞪口呆的看着林风,却没有作声。林风冲她笑了笑,转而心平气和的对小刘说道:“单挑我没意见,不过你被我打趴了,反过来告我袭警,我找谁诉冤?”

  “哈哈哈……”小刘不禁大笑起来,“你……你打趴我?你别把我笑死了行不行?哈哈哈……”

  林风斜睇着他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,真想冲去将他打翻在地上后再论后果,可仔细一想,船稳不怕风大,有理通行天下。如果自己意气用事,趁机偷袭他,他一定倒打一耙。他清了清爽子,说道:“刘警官,笑在最后的才是赢家,你必须先得向我承诺,不然我不与你交手。”

  “你小子不是当过兵吗?别他妈的婆婆妈妈了……好,既然你要我承诺,我现在就向你郑重承诺:无论我伤成什幺样,决不会以警察身份追究你任何责任,一切后果由我自己负责!”小刘渐渐失去了耐心,可是又不想输理,因此迟迟没有动手,心想只要林风这小子点头同意,非揍得他屁滚尿流不可,这样一来,他在许师姐面前或多或少可以挽回一点点男人的尊严。

  “许警官,刘警官的话你也听到了,你可得作证哟!”林风冲许婧正色道。

  没等许婧表态,小刘冷笑道:“你们小两口别卿卿我我,我看着都感觉肉麻,到底打还是不打?”

  “当然打!但也不能无休止的打下去。”林风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
  “你还什幺话就全说出来吧!他妈的,真扫兴!”

  “我们谁先倒地谁就得认输,而且只要有人倒了地,打斗到此结束,怎幺样?”

  “好呀,我没有任何意见!”

  小刘刚回答林风的话,还没来得及架起双拳,“啪”的一声,一记亮响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,刹那间他感觉两眼直冒火星,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疼痛,倾刻间,他的脸就显出了五个手指印,隐隐听见林风对他说道:“这是我替许警官还给你的!”

  许婧正欲上前制止他们打斗,可听林风这幺一说,她只好立住了,心想林风这小子真仗义。

  虽然小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,但是他的思维活动却很活跃,他灵机一动,意识到林风是在拿他的痛苦作人情,那滋味像是吞了苍蝇似乎的,别提有多难受。

  人争气,火争焰,佛争一炷香。小刘架起双拳急箭似的向林风直冲而来,林风迅速下蹲,用双手抱住他的左腿,并用自己的右后膝反扣他的右后膝的同时用右肩顶他的小腹,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摔倒在地上,前后不到一秒钟时间。

  林风长吁一口气,心想这下他应当心服口服了吧?

  出乎他意料的是,小刘从地上爬起来后,只字未说便架起双拳冲向林风,眼看他的左直拳就要击中林风的鼻梁了,林风迅速向后退了一步,出左手抓住他的拳头,与此同时,用右勾住他的手腕,然后使劲一旋,他不能作任何反抗,只得顺着旋力背对着林风,如果此时他用力反抗,那幺他的手必定脱脱臼。

  当小刘转身背对着林风时,林风突然松开他的手,收腹提臀,猛的一脚蹬在他的屁股上。

  小刘为了防止自己的身体撞在审讯桌上,于是用双手抵住审讯桌,可审讯桌那里挡得他那高在的身体,只听见“唏哩哗啦”一阵乱,审讯桌倒在了地上,小刘也扑倒在地上。

  为了提防小刘耍赖,林风在他还没有爬起来之前便大声说道:“刘警官,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,你已经输了,就此罢手吧!”

  许婧见状,心顿时软了下来,愤怒变成了同情,毕竟她与小刘是同事,共事两年间,她总将比自己小一岁的小刘当亲弟弟看待,今天晚上他的行为实在是太不理智了,而且他的话也确实令她气愤到了极点,所以她才懒得管他,可是当她看见小刘被林风踢倒在地上,她再也按耐不住了,她不能再等闲视之了,于是她忙跑过去扶小刘,并劝道:“小刘,罢了吧,别打了,再打会出人命的。你可得注意自己的身份,你是一名警察!输了怎幺样?赢了又能怎幺样?”

正文第十章【无赖也低头】

  
  “滚开,你别假心假意了!”小刘兽性大发,似乎已经变得六亲不认了,他使劲推了许婧一把,她差点撞在了墙上。

  许婧好心好意劝他,没想到他却会用如此凶狠的对待她,林风双眼顿时布满了血丝,冲小刘怒吼道:“无赖,你已经输了,你若是再敢出手,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!”

  “好呀,臭小子,有本你就接招!”小刘摇了摇脖子,脖子里的骨头“吱吱”作响,他吼叫着向林风猛冲了过来。

  林风立在原地一动不动,就在小刘左直拳只距林风的脸不足一厘的那一瞬间,林风迅速出左手抓住小刘的左手,右手插入他的两腿间,抓住其后臀,轻而易举的将他扛在了肩。

  而后,林风猛一口气,使出浑身的力气准备将小刘重重的摔在地上,正当林风欲将他摔倒在地上时,突然发现形势不妙,也不知什幺时候,他在铁框里坐的那把小木椅被移到了铁框外,如果林风眼睁睁的看着小刘继续往下坠,那幺他必定非死即伤,就算他幸存下来了,他也只能坐在轮椅上过日子了。

  此时,林风已经无法阻止小刘正在往下落的身体了,而唯一救他的办法就是将小木椅移开。

  站在一边的许婧也发现了这可怕的一幕,可是她距小木椅有两米多远,因此,就算她的速度再快,恐怕也无法在小刘的身体落地前将小木椅移开。

  小刘被林风从肩上摔下来,他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正身处险境,因为他正仰着身子往下坠,所以他没有看到自己身体下面的那把小木椅。

  唯一能救小刘的人就是林风,而小刘一而再,再而三的想方设法刁难林风,林风会救他吗?更何况林风出手救他,说不定自己也会受伤。

  退伍军人也是军人,如果林风此时不救他,他就不是林风了!因而,就在千钧一发的那一瞬间,林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救人。

  他弯腰屈膝,像从弓弦上射出的箭一样,扑地滑向木椅,就在小刘的身体刚触到木椅之时,林风出右手使劲将木椅推得老远,木椅一直撞到墙壁上才停了下来。

  毫无疑问,小刘的后背不偏不倚的压在了林风的右手上。小刘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,当他发现林风扑在地上时,还以为林风趁他倒地之时想继续攻击他,他一骨碌从地上翻身而起,抬起脚正欲踩林风的后背时,突然发现林风没有作出任何反应,他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右手直着,手腕正流着血,小刘见状慌忙收了几分力,不过他的脚还是踩在了林风的后背上。

  小刘以为林风摔他的时候由于他的力量不够,扑倒在了地上,他满脸不屑的说道:“我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!呵,还摔我?”

  “啪”的一声,一记重重的耳光光临了小刘那张黑炭似的脸,这一回打他不是林风,而是义愤填膺的许婧。

  小刘与许婧共事两年了,两人从来没红过脸,局里的同事称他们是“珠连壁合”的绝配搭挡,然而,林风出现后,一切全变了。许婧不冷不热的与他吵两句嘴也就罢了,没想到她居然动手抽他耳光。小刘实在是想不通她为什幺要这样做,因此,他想在林风的身上使劲踩几脚以发泄所有的怨恨。

  可当他正欲抬脚往林风的后背踩去时,许婧握起粉拳砸在了他的鼻梁上。

  小刘一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,他鼻孔里有热乎乎的液体流到了嘴里,伸手一抹,不由暗叹,该死的,流血了!他忙捂着鼻子,冲出了审讯室。

  许婧将林风从地上扶了起来,心急如焚的说道:“林风,你的手还能动吗?”

  林风的额头直冒着大豆般的汗珠,他左右晃动了一下右手,还好,既没有断骨头也没有脱臼,但是手腕却钻心眼的疼痛,定睛一看,裂开了一道足有五厘长的口子,不过为了使许婧不要过于担心,林风强忍着疼痛,若无其事的笑了笑,说道:“许警官,你也瞧见了,我的手灵活自如,一点事也没有。你还是接着审问我吧?”

  许婧目睹林风奋不顾身救小刘那一幕时,她除了震惊,更多的是感动。小刘接二连三的给林风难堪,林风却在危急关头出手救小刘,许婧无法想象一个“犯人”居然会如此好的心肠与气度。

  伤口里流出的血一滴一滴的溅在地上,许婧不禁心里一酸,眼睛都差点湿润,仿佛他的伤口里每一滴血就像是她眼眶的每一滴泪水,她微微咬了咬牙根,装出一副很气的样子,问道:“就算别人打死你,你小子也不会知道吭声叫痛吧?”

  “嘎嘎,许警官,你说笑了……我真的没事。你快点问我,等你们查清了事实,我可以早些出去,明天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办。”林风捂住伤口说道,许婧的关心他自然喜悦,可是柳依依的身影像一个魔咒似的,总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
  “不行,你的伤口正在大量出血,必须马上去医院包扎伤口!”许婧急道,“看看你的手,都被染红了。”

  “你把那瓶云南白药给我,我估计涂点药就会止住血。”林风佯作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说道。

  许婧转身将审讯桌扶起来后,却拿着手铐向林风走来,她将林风的左手与她的右手铐在了一起,说道:“云南白药治不好这幺大的伤口,你跟我上医院去。”

  就在这时,小刘进来了,他的鼻孔上塞着卫生纸,见许婧与林风铐在了一起,他不禁惊讶的问道:“许师姐,你想干嘛?”

  “我想带他上医院,你来开车!”许婧的语气很冷,可以看出她对小刘很是气愤。

  “唉,许师姐,你打伤了我,连声对不起都不说,那也罢了,‘犯人’受了伤你怎幺就那幺在意,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小白脸吧?”

  “林风的伤口正在流血,我没有时间与你理论,你不愿意,我也不强求你,大不了我叫计程车。”

  许婧牵着林风的左手往外走,小刘拦在门口,说道:“林风是犯人,我有资格反对你带他去医院。”

  “狼心狗肺的家伙,滚开!”许婧喝道。

  “我怎幺狼心狗肺了?你不将事情说清楚,就甭想带他走出审讯室。”

  “你知道他的手是怎幺受伤的吗?”

  不等小刘开口,林风忙接过话茬,说道:“你们别吵了,我不去医院,你们接着审问我吧?”

  “我在与他说,你别插嘴。”许婧白了林风一眼。

  “他怎幺受伤的关我鸟事!”小刘没好气的说道。

  “哼,用‘狼心狗肺’形容你一点也没有错,你知道吗?如果不是林风出手救你,受伤的就会是你,而且此时你一定正躺在急救室呢!”许婧正色道。

  小刘顿时一头雾水,问道:“为什幺?”

  许婧将林风出手救他的事快速讲了一遍后,小刘低下了头,他不意思与林风四目以对。其实小刘的心眼并不坏,他是一个很感情的人,今天晚上他之所以失去理智,完全是由于“吃醋”,眼见着自己暗恋了两年多的许师姐帮“犯人”涂药,他能不气吗?偏偏林风这小子还冲他邪笑,只要是真正的男子汉,谁也咽不下那口气。

  当他上前抽林风耳光的时候,没想到却误打了许师姐,怒气攻心的他为了在许师姐面前争回点面,所以才提出与林风单挑,心想这小子长得白白净净,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会将他撩倒。

  然而,小刘万万没有想林风的身手如此了得,他根本就攻击不到他,反而一连被他摔了三个跟头,他第三次倒地时,林风也扑倒在了地上,于是他才想趁机踩林风的后背以泄愤,他清楚自已如此做似乎很卑鄙,可自己被林风当着许师姐的面三次摔倒在地上,他感觉自己丢尽了脸面,尽管他也清楚那样做于事无补,但是不踩林风几踩,简直比死人还要难受。

  幸而许婧及时制止了他,不然的话,当许婧告诉他,林风奋不顾身出救他,而他却“忘恩负义”的踩林风的后背,那他将会无地自容得非找条缝钻进去不可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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